南正寅愕然,“她不是一直都在阁楼吗?”

看着盛浮川铁青的脸色,他心里有了个不好的预感,“……她难道不在这里?”

盛浮川没有说话,抵了一下眉心,周身的气场沉冷,让人不敢接近。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他以为南栀只是躲在阁楼的某一处,但他找遍整个庄园,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他这才意识到,南栀已经走了。

那一刻,他说不清楚是什么想法,浑身的血液冰冻逆流。

好、很好。

男人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阴沉下去,没有想到南栀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逃离他身边。

而他却在担心她的心理状况。

每一次面对南栀,他都是输。

……

一旁的简一杭已经等了太久。

虽然这种不用干活又有钱拿的事情很让人上瘾,但他出于职业操守,还是问了一句,“盛总,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盛浮川闭了闭眼,冷淡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传出来,“你可以走了。”

简一杭:“……”

这是什么情况?

把他喊过来,是逗他玩的?

在场的人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尤其是程七月。

她不断地往阁楼的方向看过去,始终没有看到人下来。

结合盛浮川刚才说的话……难道是南栀离开了?

她的心头浮上暗喜,面上没表现出来,只有些痛心疾首地说:“姐姐怎么能这样?大家都在为她担心,她要是没事了,也应该下来说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