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出了选择,就必须要承担被误解的滋味,她知道。

所以这三年,她一直追在盛浮川的身边,无论他怎么羞辱她、践踏她,她都觉得,迟早有一天,他们还是会像过去那样。

只要她有足够的耐心。

可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这些伤害,早就让她没了再爱的能力。

尤其当她知道盛浮川要跟程七月订婚之后,那种心灰意冷的感觉,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再无半点信任。

所以昨晚,即便知道是盛浮川,她依然无法放松,始终沉浸在恐惧的情绪里。

南栀将手小心翼翼地抽了回来,她看到盛浮川似乎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男人侧脸精致,仿佛刀削斧砍,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她曾经很心动,但现在却没有多少波澜了。

……

晨光熹微,还未到天光大亮的时候。

昨晚闹了一场,庄园里大部分人都累了,还没醒来。

程阳只剩一口气,还在苟延残喘。

南栀离开的时候,任何人都不知道。

她什么都没说,更没留下只言片语,只带走了她母亲的一张画像。

那是姜柿离世之前,最后一张画。

……

南正寅起来的时候,发觉客厅的气氛不对。

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他蹙眉问道:“……这位是?”

男人站了起来,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简一杭,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南正寅觉得莫名其妙。

简一杭也挺迷惑的,昨晚陆倾寒火急火燎把他喊过来,还以为什么大事,结果连病人的面都没见到,说是镇定剂的效果还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