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刚才那样的打法,程阳就算是不死,也会脱半层皮。
那样活着,比死还要难受。
陆倾寒自然知道盛浮川的手段,“你该不会是当着小南栀的面打的吧?”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盛浮川看向他,淡道:“让她亲眼看看欺负她的人是怎么死的,不好吗?”
陆倾寒:“……”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还真是——”
他一下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
不管怎么说,他跟南栀也谈了那么久的恋爱,怎么还是这么不懂女人?
陆倾寒没好气地道:“你以为人人都是你?”
按照盛浮川的性格,那自然是看着敌人在自己面前痛苦求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最痛快的。
这也是他身为男人的本能,刻在骨子里面的杀伐戾气。
但南栀不一样。
男人要的是复仇,女人要的是疗伤。
“她本来就受了刺激,情绪不稳定,你还在她面前做那么血腥的事情,不被吓到才怪了。”
盛浮川没有言语,眉眼凝重。
半晌,他抵了一下眉心,……你的意思是说,她是被血腥画面吓到了?
陆倾寒:“……”
他可没有这么说。但看盛浮川眉目冰冷的样子,他只能保守地说:“有这个原因,不仅仅是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