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没说话,看着阳台外面的夜空,心里的思绪很复杂。

她永远都记得,那一天她疼痛难忍,几乎快要崩溃,却也只能看着他抱着程七月转身离开——

背影是那样的冷漠,好像他再也不会在意她的死活。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感情,就像是完美的瓷器,看着很美好,可只要有一点伤害使其破碎,那么就很难再恢复到以前完好无损的样子。

她跟盛浮川之间的感情也一样。

或许他们的曾经太美好,美好到在她心中是这世间少有的古董瓷器,价值连城——起码在她心中是这样。

但正是因为这份价值的高昂,才会让她觉得一点瑕疵都难以忍受。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那么难以放手。

……

南栀已经有很久没有跟许倾城一起睡觉。

晚上,姐妹俩缩在一个被窝里面,许倾城忍不住问她,“我爸爸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南栀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

许倾城见状,也把那些话给憋了回去,问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解放?”

南栀靠在枕头上,眼睛已经一半合了上去,“还不知道呢,就算实习过去了,估计以后还是要为工作繁忙,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实习没有通过呗。”

“呸呸!”许倾城连忙道:“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这么优秀,肯定能够通过实习的!”

南栀笑了笑,眼皮子已经很沉重。

说着说着,许倾城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