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淡道:“如果那时仍有余力,我会抽出空来参加盛阳洲和盛时墨的葬礼。”

听到“盛时墨”的名字,盛夫人的眼神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心脏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盛浮川的话,毫不留情地提醒了她:她唯一的儿子盛时墨也死了。

盛阳洲死了,她只不过是觉得他留下来的烂摊子难以收拾。

可她的儿子盛时墨死了,她才是真真正正的痛彻心扉……

盛夫人一直以为,像盛阳洲那样的男人,愿意为了她脱离盛家、跟盛浮川的母亲离婚、甚至跟那边直接斩断联系,到这边跟她一起经营g-sun集团,心里面是爱着自己的。

可到了最后,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心里面最重要的始终是利益。

她满心欢喜地为他生下盛时墨,自以为得到了世界上最圆满的爱情。

但直到盛阳洲死后,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在外面有了私生子女,还不止一个……

盛夫人还未从失去丈夫和儿子的悲痛中回过神来,便要面对私生子争家产的局面。

她当然不能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跟她争夺家产!

盛阳洲明面上的孩子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早就已经切断了联系的盛浮川,另一个就是他的亲生儿子盛时墨。

那场空难带走了盛阳洲,也带走了她唯一的孩子,直到现在想起来,心脏仍是颤抖得厉害。

盛夫人知道盛浮川是故意揭自己的伤疤,便没再开口,脸色铁青,看得出来很不愉快。

“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就不送客了,盛总,请便……”

……

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