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男人,变成了一副她陌生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却只有满嘴的苦涩,“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也不会跟他有什么,你不要去找他的麻烦……”
“什么关系都没有?”
盛浮川危险地眯起眼睛,将她身后的粉色头盔拿了起来,“南栀,你现在学会说谎不打草稿了?”
“那是……”
南栀想说,那是苏泽非要送给她的。
可那样似乎又显得她在推脱什么,又会连累他。
她摇摇头,“随你怎么想,清者自清。”
盛浮川定定看着她,眼神很冷漠。
他抬起头,将那头盔扔进了垃圾桶。
南栀的手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去捡,怕又触怒到这个如今性情阴晴不定的男人。
盛浮川满意她的服从,松开了手,“……去洗澡。”
南栀愕然抬起头,“你想干什么?”
盛浮川嗤笑一声,“南栀,别装,装过头了,就没劲了。”
南栀紧抿着唇,“离婚的事……”
“我说过,你没资格提离婚。”
盛浮川打断她,“除非有一天,我彻底厌烦了你,连折磨你都觉得无趣,自然会让你滚。”
南栀握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每次她这幅模样,都会让盛浮川心烦意燥。
他只想说更多伤人的话,让她表现出其他反应。
可越是这样,南栀在他面前就越沉默。
她越沉默,盛浮川就越是想弄疼她。
恶性循环。
浴室。
南栀被抵在落地玻璃上,咬紧牙关,一声不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