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许倾城也逐渐冷静下来,叹了一口气,“可是怎么才能够让他们解开心结呢?”

南栀是个倔脾气,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但她要是不说出真相,盛浮川也不会再跟从前那样无条件地相信她。

唉……

真是个死局。

……

第二天早上。

南栀醒来的时候,盛浮川已经坐起身,站在阳台处抽烟。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熄灭了手中的烟,回头看了她一眼,“醒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随着晨风徐徐吹来。

南栀有一种割裂的错觉。

好像昨天晚上那个野兽一样的男人不是他。

盛浮川身上总给人一种矛盾的感觉,白天他斯文冷漠,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只有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他才像一个活人一样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南栀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一塌糊涂,“……我可以走了吗?”

她眼神还有些空洞和呆滞。

昨天到凌晨两三点钟才睡着,无论她怎么哭喊求饶,盛浮川都没有放过她。

盛浮川掸了掸烟灰,走到她面前,“你是不是忘记了昨天的赌约?”

南栀眼神一颤。

她当然记得。

如果盛浮川赢了,她就要告诉他孩子的父亲是谁。

盛浮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像是等待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