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许倾城打球的时候,虽然技术上直接碾压了她,却故意露出了破绽,让南栀误以为他们有赢的机会,诱导他们答应赌局。

盛浮川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到极致,“现在才看出来?笨。”

南栀抿了一下嘴角,“你跟苏泽比赛的时候,你也是故意在挑动他的情绪吧?”

“只能说他自制力太弱,轻易就被挑动。”

盛浮川的语气满是不屑,还带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恶劣,“南栀,你跟过我,还能看上这样的毛头小子?”

“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嘶……”

南栀刚为苏泽说了句话,嘴角又被盛浮川咬了一口。

她尝到嘴里的血腥味。

疼……

好疼……

南栀的眼泪滑落下来,哭腔都带着颤抖。

盛浮川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抬起手要去擦掉南栀的泪痕。

只是在对上她的视线时,那点微弱的心软,便成了一种挥之不去的烦躁。

他将她翻了个身,把她的脸埋进枕头。

南栀所有的呜咽都被埋藏住。

他心里才有了一丝慰藉。

……

包间内。

南栀被盛浮川带走,剩下的人自然没心思再打球。

脏辫走到许倾城身边,摸了摸鼻子,“姐姐,我们现在干嘛?”

许倾城烦躁得很,“该干嘛干嘛,别在我眼前碍眼!”

脏辫觉得她说这话火气有点大了,“这也不能怪我们吧……那谁能想到盛浮川这么大一个公司总裁,打球还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