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从妆造师手里拿过来裙子,“我家姐姐今天是主角,当个小公主怎么了。”

阮梨怔住。

她小时候确实很喜欢这种类型的公主裙,也很多这种风格的裙子,后来阮甜和陈蓉蓉来了,阮甜生的乖甜,就是那种很甜美的小姑娘。

陈蓉蓉给她买了好多公主裙。

眼见着阮梨也穿,就以长辈的姿态,劝道:“小梨这么大了,还穿的这么公主,别人要笑话的。”

这时,阮甜就会帮衬着开口,“家里只有一个公主,是我不是你,你是不是不太识相。”

阮梨还未应。

陈蓉蓉:“甜甜,不许胡说,姐姐和你都是阮家的孩子。”

“只是——”陈蓉蓉意有所指,“作为长姐,肯定更懂得谦让和包容,更爱护妹妹是不是?”

“公主裙这种东西都是小孩子穿的,”陈蓉蓉轻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小梨已经长大了,肯定不会喜欢了。”

自那以后。

阮梨的公主裙清一色被陈蓉蓉换下,那些极力能够证明她也曾是个小公主的首饰也一并消失。

她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也不是不委屈。

只是那委屈,最终都要学着自己消化,她不能委屈,也没资格委屈。

寄人篱下的孩子,能有几分任性的资本呢。

久而久之。

她就忘了,自己也曾是个万千宠爱的小公主,再到后来,她已经不再多看这些亮闪闪的东西多一眼,好像只要她不看,就不在意,不会喜欢也不会感到伤心。

如今,让时序这样轻易一句话,勾起的回忆,在泛酸的记忆里又涂上了一层甜甜的浓酱,透着草莓的酸甜,那些苦好像都变得不在苦了,它们统统以另一种甜呈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