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夏轻笑,“他知道吗。”

“不知道。”

“?”

“不和他说吗。”

阮梨笑了声,眉眼间皆是柔情,“嗯,说出来就不惊喜了。”

“啧。”

苏夏语气揶揄,“恋爱上头的女人,真可怕。”

“行了,我也不吵你了,你忙吧。”

阮梨点头,和她说了再见。

电话挂断。

阮梨看着挂在墙上的画作,心底里有暖流淌过,弯了弯嘴角,脸上是幸福的笑。

——

秋夜清冷而寂寞。

街道空旷,只剩零星匆匆归家的旅人,风掠过树梢,吹动了梧桐树叶,发出沙沙声。

月光如水。

倾泻而下。

与之寂静截然不同的是,灯红酒绿的酒吧里喧闹沸腾,镭射灯照亮着舞台,音乐声鼎沸,坐在座上的几人,其中坐在里侧的男人看着恣意又散漫,潇洒又随性。

任军开了瓶酒,笑着打趣,“今儿奇了,序爷怎么舍得出来了。”

“听说最近小嫂子要办画展忙得很,”任军见缝插针,“序爷总不是被人赶出来了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

时序扫了他一眼,不予置评。

场上有人笑着打趣,“咱们小嫂子是个艺术家,这次画展序爷亲自把控的,到时候咱们可得好好捧场。”

任军挑了下眉,“我礼都备好了。”

“你呢?”任军胳膊肘撞了一下李澍,“准备了什么,说来听听。”

李澍点燃一支烟,烟雾萦绕,他看向坐在里侧的男人,神色淡漠,没回答任军,反问,“听说你最近常去拍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