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停下,“先生,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时序语气依旧温和,“小碟里麻烦把香菜挑出来,我太太不喜欢。”

“好的,先生。”

话落。

时序微微颔首,服务生拿着菜单离开。

苏夏是个心细的人,从落座到现在就一直在观察着时序对待阮梨的态度,温和,谦虚,有礼貌,有涵养是她目前所有认知,和传闻中那个风流,浪荡的混不吝截然不同。

她一时间竟摸不准,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时序。

想着不少人说过,酒后吐真言。

作为阮梨唯一的娘家人。

她必须帮阮梨好好把关,她把酒杯满上,问他,“时先生,玩游戏吗。”

时序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传闻中。

他总特立独行,散漫自由惯了,没受过谁的约束。

苏夏直直的看着他,像是等着他露出狐狸尾巴。

时序哪里看不出来苏夏意图,也自然知道苏夏和阮梨的关系,更难得的是苏夏待阮梨那份心,凭着这个。

时序爽快道,“行啊。”

话落。

他散漫笑了声,嗓音磁沉又干净,“但有个事,还麻烦你帮个忙。”

“什么忙?”苏夏抬头看他。

“不用一口一句时先生,”时序语气含笑,似玩笑般,“软软比你年幼,我即是她丈夫,你可以喊我一声,妹夫。”

“”

妹夫。

他居然让我喊他,“妹夫。”

空气静默了好几秒。

苏夏表情都僵住了,那个称呼陌生又别扭,她心里总觉得一旦喊出口了,阮梨就真是他的人了一样。

尽管明白,不过是一个称呼。

但她就是不愿意。

仿佛身体里横生出两个苏夏,一个极为理性,劝着,“要大度要大度一点,不过是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