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走过来,刚准备拉开凳子,时序已经先她一步替她拉开了凳子,她愣了下,时序望向她时,目光灼热,“坐。”

“嗯。”

阮梨坐下,看着面前几个小孩,让少年面上苦相逗乐,她笑了下,“怎么还挨起训了。”

她印象中,时序可不是这样好说话的。

为人处事,向来雷厉风行,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温和又平易近人了。

阿冷不知道阮梨心里想的,要是知道了,定能咆哮一句,“你看我的脸,哪里像是温和的杰作!”

他瞧着阮梨。

把希望投掷她身上,他刚刚可是听见了这个男人喊她姐姐,两个人模样都是极好的,瞧着非富即贵,既然喊她姐姐,两人指定是姐弟。

“小姐姐——”阿冷忍着痛,毫无骨气,“你劝劝你弟弟吧,放了我们吧,这要是让学校知道了,得记大过的。”

他真没想闹事,就想着人多,不能失了面子,碍于面子多少要态度够拽,结果一拽就碰到了个硬茬,这哪能惹,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丝毫没有先前的嚣张。

毫无底气的求着阮梨,“姐姐,我这明天还要上学呢,你快劝劝你弟弟吧。”

阿冷一句一个弟弟。

一点没察觉,坐在一旁冷若冰霜的时序眉心微凛,瞳底里透着不悦。

下一刻。

一只手从旁握住了他,时序侧目,望向阮梨,只见阮梨眉目平静,看着阿冷,“谁说我们是姐弟了。”

“他可不是我弟弟,我们是——”阮梨牵着他的手,与之十指相扣,“夫妻,是已婚关系,他是我先生。”

这话。

像一道烟火,在天际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