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又响起小护士的声音,小护士一出声就拉走了时序全部思绪,他忍不住凑近些,企图听的更清楚。

“昨天我没值班,也是接班的小姐妹和我说的,我就问了一嘴。”

“那你问出什么了?”

“嗯,她和我说,那个东西很少见,下面刻着一串数字和字母,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小护士说着,“时太太听说美术造诣极好,那东西像是特定的,指不定是时太太自己画的。”

自己画的。

特定的。

时序心脏重重的跳了下。

为谁画的,又为谁特定的。

一旁的女生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急切,“你倒是说仔细点,别吊人胃口啊,到底是个什么。”

“是呀,咱们听了半天不就想知道这玩意和时少有没有关系么!八卦也得八卦到点上啊。”

同伴的催促声响起,像是一墙之隔时序的嘴替,他心道:“说得不错,赶紧的!”

下一刻。

“行啦行啦,我不卖关子了。”

“我想想啊。”

“是个什么来着,”那护士思考了一下,“好像是个——”

空气都在此刻静止。

时序仿佛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像面架子鼓在耳边疯狂敲响着,他神经紧绷等待着那人嘴里最后的答案。

恰好这时。

有人在远处喊了一下,“护士,这里点滴挂完了,麻烦来一下。”

“好的,稍等一下。”

那护士应了声,“我这就来,”说着,她又和同伴说,“我先去忙了,晚点和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