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好说话,电梯一路向上升,他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女人生的貌美,此刻恬静的模样,如三月初春的绽放在树梢的桃花,透着沉静又诱人两种极为冲撞的气质。

他心跳了下,稍显得意,又问,“错哪了。”

错哪了。

阮梨其实不太知道时序指的是哪方面,只是下意识给他顺毛,也瞧着顺着他说下去好像能让他高兴,也就顺着了,是真没想到居然还有“错哪了”,她哪知道错哪了。

阮梨在琢磨了下,极为小心地说出一句,“哪都错了?”

“”

话落。

时序又重新板着一张脸不看她了。

这少爷,又不高兴了。

阮梨有点郁闷,觉得这男人的心越来越难琢磨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医生给她清洗伤口又包扎好的手,还是觉得没必要这样,这点小伤不至于住院观察,伸出那只被包成小粽子的手在床边扯了扯时序的衣角。

时序看着衣角下,那只白白胖胖的小手,挑了挑眉,“?”

“时序。”

阮梨捏着他衣摆,语气软的像撒娇,“我想回家。”

怕时序不高兴。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想吃黄姨做的甜品了。”

其实她真没到要住院的地步,是时序擅自做主让她住了进来,眼见着一向要强的女人第一次放低了姿态对他撒娇。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ak47在他心上开了一枪。

一击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