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哪里不明白,她就是太明白了,才会觉得于她而言一个宋家造成的威胁抵不过现下她想拿回阮氏的心。
比起拿回阮氏,得罪一个宋家又算什么。
阮甜承她的情,那就离开宋家。
如果阮甜执迷不悟,那她也不会为她真做到那份上,每个人的命都在自己手上,要活成什么样子,不取决于她,取决于自己。
“放心吧。”
阮梨说:“我会处理好。”
等挂断电话。
阮梨从衣帽间里挑出一套正装,黑色的女士西服以及抽屉里放着的一块怀表,阮梨摸着怀表,放入西服口袋里。
想着。
外公,属于你的,我会亲自帮你拿回来。
——
阮氏。
所有人都在等着今天阮氏股东大会的召开。
不少人更是在私底下议论,过了今天阮氏要变天了,过了今天阮氏还姓不姓阮,谁也拿不准。
一只黑手像是蛰伏在暗处的猎豹,狠狠咬住了阮氏,并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喘气,猎豹一口咬住了阮氏的命脉。
股东们坐在会议厅里。
时间滴答滴答走着。
阮岳瞧着还没来的人,难免有些急,“小梨到了吗。”
秘书神色慌张,“还没。”
“打电话啊,”阮岳气急,“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