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岳最近快被搞疯了。
阮氏股票被人以高价收走,看似辉煌依旧的阮氏实则只剩下个空壳。
那个背地里搞动作的人。
看着不像是个好惹的。
他没有那个雄厚的财力与之抗衡,万般无奈之下想到了阮梨,想到了阮梨身后的时家人。
阮岳一改常态,变的极为温和,“小梨,吃饭了吗。”
他像个普通的父亲,关爱着女儿,“最近实在是忙,都没时间去看看你,可不能叫别人说咱们礼数不周,你看看女婿什么时候有空,我带着礼物去看看你们。”
这话。
任谁听着,都觉得阮岳是个极好的父亲。
阮梨听着,嘴角划过一抹嘲讽的笑,“不用那么麻烦了,”她狐狸眼上挑着,“爸,听说明天阮氏股东大会,阮氏要重新洗牌了。”
握着手机的手微顿,阮岳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笑了笑,“那都是常有的事,你别担心,有爸爸在,阮家就永远是你的后盾。”
“是吗,”阮梨笑着说:“您要这样讲,那是不是不管我做了什么,您都不会和我计较了。”
这话。
阮岳咂摸了一下。
觉得阮梨是在试探他,是不是真的不在偏心了,阮岳想了想,他以往可能是忽略了阮梨的成长,更多的去关注了阮甜。
又听着陈玥玥说阮梨找过陈蓉蓉。
想来这些年阮梨没少在陈蓉蓉手底下吃过亏,加之陈玥玥说那天阮梨走后,陈蓉蓉就神不守舍了好久。
阮岳认定了,阮梨说的事情是和陈蓉蓉有关,更咬定了阮梨性子还是个小时候那般好拿捏。
他像个明事理的父亲一样说着,“父女哪有隔夜仇,小梨高兴就好,爸爸哪能真和自己女儿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