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格外认真的补充,“任军那货,喝不过老子,简直是个小趴菜。”
小趴菜。
阮梨想着任军那样子,让人逗乐了,“那你怎么在这。”
听到这话。
时序脚步停下,侧过头来瞧她,一双桃花眼在这时刻变的格外璀璨,“李澍说,你在这。”
“你见了李澍?”
时序刚缓和的脸色,又垮了下来,“阮梨,你懂不懂女德。”
“你结婚了。”
像是表达着不满,时序声音淡了下来,“要注意影响。”
虽是夏季。
下着雨气温还是偏凉,阮梨身上湿透,此刻还扶着这样一个近一米九的时序,到底还是吃力。
她有点没力气。
扶着时序,也没空和他争辩,和喝醉酒的人有什么好争的。
阮梨身上黏答答的,觉得很难受,问他,“你能自己待着吗,我去叫车。”
天空还飘着细雨。
时序像个软骨头一样赖着,摇摇头,“没力气,”紧接着,又吸了下鼻子,“我好心来接姐姐,姐姐就这样准备把我扔下不管了,好狠心的姐姐。”
“”
好狠心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