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图显然没想到阮梨居然敢当着时序的面这样,冰凉的酒水顺着她发梢流到了她眼睛,鼻梁,嘴唇,顺着她下巴往下落。

图图愣了下,脑子在这一刻彻底被阮梨的举动给激怒。

她瞬间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阮梨,从桌上拿起一杯酒,准备泼下去。

手腕被人拽住。

图图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她,“你怎么敢。”

阮梨拽着她手腕,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嗯?”

“怎么敢?”阮梨漂亮的狐狸眼里没有半分温度,“我有什么不敢的?”

“不过是——”阮梨停了下,语气平静,“帮你长长嘴,教教你做人,有什么不敢。”

图图被人拽着的手腕生疼,被人当众这样对待让她觉得很没面子,她当即大吼道:“我不过是说实话,你要真不是跟男人鬼混,有什么不敢让人说的,你现在这样不就是被人说中了痛点,恼羞成——啊啊啊啊——”

手腕上的痛感加剧,图图痛的龇牙咧嘴大喊,“你快放开我——”

图图也是真的让人气疯了,彻底丧失了理智,喊起了时序,“时少,你不管管这个疯子吗,你要看着这个疯子欺负我吗。”

第17章 发嗲撒娇谁不会啊。

斑驳灯光下,图图看向坐在里侧神色散漫的男人,像是某种求救传达到了他那里。

他指间夹着的烟燃着猩红的光,在一片烟雾之中抬起了头。

“阮梨。”

时序喝了酒,声音透着几分懒劲儿,比平日里更低沉好听了几分。

阮梨手上动作顿住。

图图心脏重重的一跳,觉得有戏,她看向时序,可怜劲儿更重,“时少,我手都快被她折断了。”

所有人看着,都在好奇时序到底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