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何秋韵不解,他实在是无法忽视掉韩冬炙热的眼神,“一直看我做什么?”
韩冬嘴唇嗫嚅了好几下,最终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脖子:“你……你们俩注意点吧,你这里。”
何秋韵挑了下眉,走到一边的镜子旁看了看,他右侧脖子上有一个很显眼的红色吻痕。
不用多说也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迟宴面不改色,似乎整件事和自己毫无关系。
何秋韵也假装无事发生,只是走到一旁把一条织好的围巾递给迟宴。
“给岁岁的。”
迟宴接过来一看,那是一条雪白的手工围巾,围巾毛茸茸的,半长的绒毛摸起来很是柔软。他将整条围巾展开,在其中一端上看见两只兔子耳朵。
“你织的吗?”迟宴把围巾叠起来,搭在手臂上。
“对,昨天刚织好。”何秋韵回答说。
迟宴夸赞了一句,然后又说:“我得去上班了。”
何秋韵看了眼时间,两人居然已经磨蹭到了下午的工作时间,他抬脚:“走吧。”
韩冬在身后问:“哥,你去哪?”
何秋韵抿了下唇:“没吃饭,去赵大爷家吃个午饭。”
韩冬听完立刻站起身准备跟他一起出门,何秋韵拦下他:“你守店吧,吃什么,我给你打包。”
韩冬刚跨出去的脚收了回来,他没觉得哪里不对,想了两秒后说:“鲜肉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