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叫不醒你,只好给我打电话。”迟宴将人搂紧了些,“你梦见什么了?我死了?”
“……”何秋韵声音闷闷的,“嗯,梦见你出了些不好的事。”
迟宴抬起头:“我喜欢你。”
“嗯?”何秋韵见迟宴认真的样子,摸了摸对方的耳朵,“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我永远也不会留下你一个人。”迟宴说着替何秋韵掩了掩被子。
何秋韵身后的墙上留着一扇窗户,有些许月光从那处透进屋子里,照得迟宴的眼睛亮亮的。
何秋韵鼻腔里满是迟宴的味道,他听见迟宴的话后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相信我吗?”迟宴将何秋韵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脸上。
这个动作和梦里的迟宴一样,不同的是,面前这人的表情格外认真,何秋韵从迟宴的眼底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不会死。”迟宴重复了一遍,“你相信我吗?”
何秋韵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他深吸了口气,木讷地回答说:“信。”
话音刚落,锁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迟宴的牙触碰到他的皮肉,轻轻一咬,在那处留下一串牙印。
“你今天不相信我。”迟宴说,“这是惩罚。”
“你咬疼我了。”何秋韵虽这样说,却只是轻轻弹了下迟宴的耳朵。
“这样你才会记得更清楚。”
迟宴说着抬起头,他满眼都是何秋韵的身影。对方刚刚哭过,脸颊和鼻尖都还透着点粉红。
当然,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点淡若的月光,这一切都是迟宴在心里瞎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