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顿了顿:“岁岁说他不舒服,我想,你或许有什么办法?”
何秋韵本来带着笑意的脸上严肃了几分:“他哪里不舒服?”
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小孩的呼吸声比大人重些,何秋韵听出来拿电话的人换了。
他等了一会儿,听见小孩蹬着小腿在地上跑,听起来甚至连鞋都没穿。他不禁皱起眉,不穿鞋就在地上跑,这能不生病吗?
“师父!”过了几秒,许岁岁的小奶音窜了出来,那声音铿锵有力,就连韩冬都能听见。
“岁岁哪里不舒服?”何秋韵耐着性子道。
“岁岁生病了。”许岁岁说,“只有吃了汉堡包才能好!”
何秋韵:……
许岁岁小声说:“师父可以带岁岁去吃吗,爸爸不让。”
何秋韵哭笑不得,问:“你爸爸呢?”
许岁岁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师父放心,我躲在衣柜里,没有没有让爸爸听见……”
说着说着那边安静了下来,何秋韵正竖着耳朵留心听,小奶音突然变成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耳朵不由得一麻。
“他和你说什么了?”迟宴拿回了手机的使用权。
何秋韵将手机拿远揉了揉耳垂,随后才继续道:“他想吃汉堡,说你不让,下午有时间吗,我带他去吧。”
迟宴“嗯”了一声:“我也要去。”
“好啊。”
“我开车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