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可能并没有多大能力,但给我一个努力的机会吧,好吗?”
何秋韵眼眶里的泪终是没忍住落了下来,迟宴用手背抹去了那些液体:“别哭。”
他越是这样说,那泪水落得越厉害。
迟宴用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将唇抵在他的眼皮上。
他在那落下一个温热的吻,然后道:“走吧,再不赶紧,咱师父要走丢了。”
何秋韵知道,赵竹之又陷入梦境和现实的混沌中了。
数不清的蝴蝶将赵竹之包围,可那些藤蔓继承了主人的意志,尽管对方毫无反应,也依旧恪尽职守地四处飞舞,扰乱了蝴蝶的动作。
迟宴此时两只手腕上都绕着丝线,一根是许岁岁的,另一根是何秋韵的。
何秋韵将自己的蚕丝往他手上绕了上百圈,最后又打上了五六个死结。
他说这样的话不管走到哪里,两个人都不可能走散。
海水已经没到两人腰际,迟宴跟在何秋韵身后问:“现在怎么办?”
何秋韵指了指离自己只有两三米远的赵竹之,说:“等我把师父带回来,我们一起出去。”
他话音刚落,半截身子已经被海水淹没的赵竹之突然惊恐地转过头。他濡湿的嘴唇颤颤巍巍的,额头冒着汗。
“迟宴,带着小秋离开,快!”赵竹之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表情在一秒钟内换了又换,“记得你答应我的!”
下一刻,他开始抽泣,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
迟宴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