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将整只胳膊伸了过去。
一股巨大的吸力攀附上手臂,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飞虫在手上爬行,又像是有数不清的爪子正拽着他往那头跌去。
顾不上那么多了。
粘黏在天花板上的蚕丝自然垂落下来,何秋韵放松了身体,顷刻间,被那股神秘的吸力拉了过去。
“怎么回事,不是有五个人吗?怎么少了一个?”
“那个长头发的呢?”
“有谁看见响尾蛇了?”
“狐狸,该不会是你在路上偷吃了一个吧。”
“放屁,我跟老板一起回来的,剩下那个没抓到,等等看响尾蛇那边的情况吧。”
“……”
何秋韵被一阵窃窃私语声惊醒,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显得不那么真实。
最先入眼的是一块即将脱落的墙皮,那粉灰色的墙皮掉在天花板上,摇摇欲坠。
那种巨大的吸力并没有消失,何秋韵整个背部紧贴着地。
这地板凉得有些不正常,刺骨的寒透过衬衣钻入他的骨肉,与地板接触的位置更是像长满吸盘,吮吸着他的皮肉。
他动弹不得,只好转动眼珠,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身边堆放着一些办公桌椅,和他刚入梦时见到的那种很像。也正因有这些桌子的遮挡,何秋韵才没被人发现。
不远处打着一盏耀眼的白灯,四周围站着许多长着尾巴和耳朵的动物,很显然,说话声就是从那处传来的。
再远一点的地方何秋韵看不见了,他只是往一旁瞥了一会儿,眼睛已经变得酸胀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