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我们回去开车吧,路上要是有小诊所,你去擦点药。”
迟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牛头不对马嘴问了句:“你怎么在这?”
他记得何秋韵的店离这边是有一点距离的。
何秋韵没觉得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什么奇怪,回答说:“我去前面那个超市给韩冬买生活用品……”
话说到一半,他意识到自己两手空空,买的那一袋东西早已不见踪影。
他有些懊恼:“白跑了一趟,东西不知道掉哪里去了,还在路上被人追杀。”
迟宴听出来不对劲,生硬道:“韩冬和你住一起?”
“是啊。”
迟宴看了他一眼,从嗓子里冒出个“哼”字。
何秋韵:?
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迟宴在不高兴。
要不是因为迟宴,光凭自己一个人肯定搞不定那么多打手。他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正式向他道谢,也没关心他今晚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迟宴是因为这个才觉得不高兴吗?
何秋韵这样想着,斟酌片刻后真心实意道:“今天谢谢你救了我,下次我请你吃饭吧。唔……或者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愿望之类的,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你实现?”
迟宴的脸看上去更臭了。
怎么了这是,自己又说错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