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韵突然笑了一声,举起酒杯在空气中晃了晃:“是呀,大总裁家的酒比较好喝。”
迟宴看着对方水光潋滟的眼睛,压低声音道:“你醉了。”
“我没醉。”何秋韵说着像是要证明给对方看,光着脚从椅子上站起,结果没过几秒就晃晃悠悠又跌回到椅背里。
迟宴失笑,拿起酒瓶悄悄藏到身后的地上。
他听见何秋韵说要找他喝酒的时候,还以为他酒量很好,却不想对方是个“一杯倒”的小菜鸟。
何秋韵似乎是有些头晕,弯下腰趴在桌子上。玻璃桌面有些凉,迟宴一只手托起何秋韵的脸,另一只手脱下外套想垫在他脑袋下。但喝得醉醺醺的造梦师像是终于找到个可以搁浅的地方,将脸颊直接放进他的掌心,咂巴了下嘴后闭眼睡去了。
迟宴身子侧扭着,一只手拿着外套停留在半空中,另一只手被人压着不敢动弹。如果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一定会惊讶居然有人能把身子扭成这样。
他叹了口气,在心里暗想下次再也不能让何秋韵喝酒了。
他缓慢地将手从何秋韵脑袋下抽出来,起身站在对方身边,无奈道:“ 走吧,去房间睡。”
回答他的当然是一片沉默。
迟宴对何秋韵的沉默并不意外,他弯腰把人抱起往房间走去。他将何秋韵放到床上时听见对方发出一声闷哼,房间内没有开灯,迟宴借着月色打量他,见他没醒松了口气。
他将何秋韵脸上的发丝拂到一边,轻声问:“衣服要脱吗?”
明知道对方不可能回答,但还是忍不住和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