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江海顺眼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青年正缓步下楼。
江海瞳孔微缩,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
紧接着,他听见青年说:“迟宴,我没衣服穿,从衣柜里随便翻了件你不介意吧。”
迟宴抬起头看向他,何秋韵穿着件白t恤,下身那条运动短裤只稍稍比上衣长了几厘米,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明晃晃露在外面。
迟宴轻咳了一声,抿了口咖啡说:“不介意。”
江海大为震惊,这短短的两句对话里隐藏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不会吧,何先生在老板家过夜了?他们才认识多久?
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特助,不过问老板的私事是他的职业操守,他不自然地移开眼睛,将视线重新落到跟前的文件上。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凑巧下来听到了。”何秋韵把许岁岁抱到餐桌旁坐下,自己也拉开根椅子:“除了监控,我觉得还有一个方向可以试试看。”
迟宴朝他看来,问:“什么?”
何秋韵不卖关子,说:“从他身边的人入手,三年前和他关系好的朋友、身边的下属,去过的餐饮店、娱乐场所,总会有漏网之鱼。”
何秋韵还记得许松禾在梦里和迟宴说的那句话: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抓到我。
看来对方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一切相关证据恐怕早就被清理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