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的是,那幅画是赵竹之的封笔之作,也是现如今唯一没有被拍卖出去的画作。
何秋韵手指敲了敲桌面,说:“你在威胁我?”
韩林恩得意得嗤笑一声:“随便你怎么想,今晚七点,见不到你人我就把那画卖了。”
七点,旭安小区。
何秋韵坐在餐桌前,他对面坐着两个中年人——韩林恩和夏慧怡。
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明明房间里有三个人,却只有两双碗筷。何秋韵说不吃饭,这对夫妻连样子都不装,还真没给他准备。
“有什么事,让我来看吃播?”何秋韵没什么好脸色,一开口就阴阳怪气。
韩林恩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一边咀嚼一边说:“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他蠕动的嘴唇像一条肉虫,何秋韵甚至能看清里面的咀嚼物,顿时觉得反胃。
“我知道你给了韩冬80万。”韩林恩开门见山:“最近店里生意不错?”
何秋韵没应声。
韩林恩也不介意,继续说:“是这样的,我和你妈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能不能给……不是,是借,借我们点钱?”
何秋韵一猜就知道是这么回事,这对夫妻只有在缺钱的时候会来联系他。但以往都是叫韩冬来找他要钱,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韩冬不在。
“这几年我总共借给了你两百万。”何秋韵往椅背上一靠:“之前的那些就当日行一善,我不追究了。但从今以后,你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