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迟宴低醇的嗓音略带磁性:“刚刚发生的事是真实存在的吗?”
何秋韵点点头,他把怀里的玩具小熊放回儿童床上,回答说:“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都是现实的投射。”
如果真是这样,那许岁岁当时亲眼目睹了这场争执。难道这就是他害怕对方的原因?
何秋韵试图在脑海里把整件事串联起来,他回想起迟宴和秦泽琰对待许松禾的态度,突然出声问:“迟宴,许岁岁父母的死,是不是和许松禾有关?”
迟宴半身站在阴影里,门框投射下来的影子刚好掩映于他脸上,何秋韵看不清他的表情。
迟宴冰冷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是。”
听到这个答案何秋韵握了握拳,难怪迟宴看见他就知道不会有好事发生,难怪秦泽琰骂他是畜生…
“那家店,是以岁岁爸爸的名字命名的吗?”何秋韵说的是那晚遇到许松禾的那家中餐馆——“松柏”。
迟宴应了一声:“嗯,许松柏去世后我和秦泽琰、赵明星一起开的。当然,那家店明面上是秦泽琰的,我在暗中调查这件事,不太方便出面。”
何秋韵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如果许松禾真杀了自己的亲哥哥,那秦泽琰说的没错,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他这样想着,没忍住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迟宴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接着他的话道:“秦泽琰会很高兴你认同他的话。”
何秋韵还想等他再说点什么,但迟宴却并未再开口。
他往前走了几步,面无表情地盯着何秋韵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