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韵顿住,这完全是两码事好吗!
他又问:“那岁岁他爸呢?”
迟宴回答他说:“岁岁的爸爸和妈妈是我很好的朋友,三年前遇到车祸去世了。”
何秋韵想起来那天他问到小孩妈妈的情况,迟宴露出的表情,原来那是他朋友。
可是迟宴怎么会领养他?
他问:“岁岁的家人呢?”
迟宴从嗓子眼里冒出一声闷哼:“岁岁的妈妈的父母已经去世了,爸爸叫许松柏,是许松禾的哥哥。他当时不顾家里人反对和岁岁的妈妈结了婚,之后许家一直不待见他。他们不喜欢岁岁,出事之后让他一个人在医院里待了好几天,我和秦泽琰去看他的时候,只有一个保姆在陪他,他那时已经很不对劲了。”
迟宴说着往身后的椅背上靠了靠,他伸手捞起身边的一朵白云,那云像一缕青烟,从他指缝间穿过。
他说:“许家简直是在虐待他,到后来我收养他,许家人都并没有阻拦。”
何秋韵听着他的话觉得嗓子有点发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还好小徒弟遇到了迟宴。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时,前方的嫩黄色校车突然垂直下降。
何秋韵立刻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紧了紧抓着把手的手,上半身微向前倾,扬声道:“迟宴!抓紧我!”
迟宴还没来得及回答,摇摇车改变了原本的行驶方向,直线下坠。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经环上了前面人的腰身。他感觉到怀里人核心绷得很紧,心脏砰砰直跳。
何秋韵觉得自己迟早会死在这小崽子梦里。
他有意将嘴闭得很紧,他害怕一张嘴就会把那颗狂跳的心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