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何秋韵,却发现对方紧紧皱着眉,面如菜色,并没有自己这样轻松。
“你没事吧?”迟宴张嘴问了一句,结果喝了一大口冷风。
何秋韵压根没力气回答。他有事,事大了,他现在难受极了。
他在现实生活中连过山车都没坐过,更别说跳伞。
他的心并没有砰砰直跳,而是跳两下停两下,一会儿往右一会儿往左,毫无规律可言。
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正当他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右侧传来一道喇叭声,他侧身一看看,是一辆巴士。
那巴士胖滚滚的,全身呈黄色,车身上贴着几个醒目的大字:幼儿园。
何秋韵:……
迟宴:……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何秋韵心里这样想着,从另一只手里放出一股蚕丝向那巴士飞去。
就当蚕丝很快就要缠上车身时,车子往左来了个漂移,那个熟悉的童声在天空中响起:
两位小朋友迟到了,作为惩罚,请乘坐后面的交通工具。
何秋韵一看,一辆小黄鸭摇摇车正向两人飞来。
何秋韵对上迟宴的视线,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同样的迟疑和惊异:我们真的要坐这个?
何秋韵脸很臭,他很不爽,第一次产生了这个徒弟不要也罢的想法。
他此时蜷着腿坐在摇摇椅里,背部靠着的正是迟宴。
迟宴的感觉也好不到哪去,他个子比何秋韵还高出一点,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只能直直向下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