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很伤身体。”薄祁忱拧眉,看着沈芜的眼底都是责怪,面色十分严重。

他不戴是因为他想要小孩。

原来沈芜这么抗拒。

宁愿吃药也不想生小孩。

沈芜望着薄祁忱的眼眸一颤,她张了张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沈芜,很伤身体。

他叫她沈芜,用着那么责怪的神色看着她。

原来,他不是怪她吃药了。

而是担心她的身体。

沈芜吞咽着,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薄祁忱这家伙,总是无时无刻的替她着想。

而她呢。

好像总是没他做的好。

“没有下次了,好吗?”沈芜抬眸看他,声音轻轻的。

薄祁忱见她那么委屈抱歉,到嘴边的所有狠话,这会儿愣是一句也说不出去了。

这辈子真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一点脾气都没有。

什么雷厉风行、心狠手辣。

薄祁忱偏过头,语调发闷,不敢看她,说:“知道错了就好。”

沈芜点头,嗯了一声。

薄祁忱往洗漱间去,沈芜看着他的背影,叫他,“薄爷。”

他没回答,但沈芜知道他听到了。

沈芜跟了上去,站在门口,看到薄祁忱正捧着水在洗脸。

“我们生小孩吧。”

沈芜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动作停了一下,而后抬起头。

男人额头头发被打湿,睫毛上也挂着水珠,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真是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