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喝了口咖啡,声音淡淡的,“也祝福你,终于帮你太太完成了一桩心事。”

不,准确的说,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盛东嗯了一声。

那种开心是藏不住的。

沈芜能看出来盛东的开心。

“好,那我该回了。”沈芜起身。

盛东叫住她,“沈芜,真的一分钱都不要吗?”

沈芜抬头,这是盛东第一次称呼她的名字,因为钱。

沈芜摇摇头,“不要,也因为您和您太太的故事给了我很大的灵感,要什么钱呢?”

“盛东,一个画家,就应该经历很多才对,这恰好正是我需要的经历,我该谢谢你。”

说完,沈芜拍拍盛东的肩膀。

与盛东擦肩而过时,她的眼神仿佛在无声的说:祝你早日释怀,祝你早日遇到另一个对的人。

但对盛东来说。

这一生错过了依依,未必就会有对的人再出现了。

沈芜从咖啡厅出来。

薄祁忱起身,迎了上来,“搞定了?”

沈芜点头,温柔一笑,“搞定了。”

“我的小孩,辛苦了。”他揉揉沈芜的头发,眼眸温柔。

沈芜笑了一声,辛苦什么了。

她又没做什么。

身为一个画家,能听到这样惊心动魄的故事,能做出这么完美的画,这都是她的荣幸才行。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为我们作画?”薄祁忱勾住沈芜的腰间。

沈芜冲着薄祁忱一笑,“我们也得有点故事才能作画吧?”

“我们的故事还不够吗?”

从认识到现在,那么多素材都可以画。

沈芜想了想,问薄祁忱:“下跪可以画么?”

“你开心的话,任何场面都可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