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仪靠在江入年的身上,她很娇小,被江入年圈在怀中刚刚好。

沈芜冲了杯咖啡,扫了薄祁忱一眼。

薄祁忱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江入年,那眼底,满满的都是不屑。

“也不知道以前是谁说的,他要是恋爱了,肯定不是妻管严。”

江入年:“……”

又来了又来了。

这种兄弟,真的分分钟友尽就对了!

能不能别总是在后面拆台?

真就一点好都不盼着!

“薄爷,你别总欺负江入年了。”沈芜都看不下去了。

薄祁忱抬头,“你不觉得很有趣么?”

“很讨厌好么!”江入年就快暴跳如雷了。

薄祁忱这样的人,为什么还有朋友?!

江入年也不懂,自己为啥还要和薄祁忱做朋友!

“友尽,从现在开始。”江入年瞪了薄祁忱一眼。

薄祁忱点头,“行。”

可这边刚说完,江入年那边又喊,“忱哥,救我救我!”

薄祁忱挑眉,认识你谁?

“忱哥忱哥,别跑啊,等我!救我!奶我一口!!我要没了!!!”

“不友尽了?”

“不了不了!”

“叫爸爸。”

江入年:“……”

三个人纷纷看向江入年。

沈芜抿唇。

江入年看向沈芜,“阿芜!你看你家薄祁忱!”

“啊,我管不了他。”沈芜摊开手。

表示江入年叫薄爷爸爸这件事儿,她也想听听……

薄祁忱挑眉,饶有趣味的看着江入年,怎么说?

江入年手里的人物还在跑,后面的人还在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