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看着江入年的背影,不由得的心疼江入年。
明明只手遮天,像薄爷一样,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得到,却偏偏折在秦仪面前。
她也更心疼秦仪,明明可以做个乖小孩,像所有人那样勇敢的恨一个人、爱一个人,却因为不完美的校园生活,让她不得不把自己保护起来。
…
江入年的生日局很简单,饭后就没什么安排了。
薄祁忱也没有多留在这儿,早早的就带沈芜先走了。
江入年是最后和秦仪一起出去的。
电梯里,两个人站在一起,小姑娘穿着裙子,干净又纯粹。
江入年几次偷偷看她都被抓个正着。
秦仪拧拧眉,不满的看着江入年,“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江入年闷笑一声,拍了一下秦仪的脑袋,“还挺凶。”
秦仪忽然被噎住了。
她,很凶吗?
哪有。
秦仪默默的转身,双手搭在电梯内的一圈栏杆上,眼眸看向电梯外面,又乖的像个兔子一样。
江入年则是倚在栏杆上,眼眸深邃的望着她的侧脸,她的黑发散落在身后,太乖了,太漂亮了。
这一眼就会让男人的激起浓浓的保护欲。
“江入年。”秦仪忽然转身,对视上江入年的双眸。
“嗯?”他轻轻应声,温柔又撩人。
“喜欢我什么呢?”她轻声询问。
江入年拧眉,嗓音沉闷的问:“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可是我想不同啊。”
她这么糟糕的人。
哪里值得被人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