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想活。

所以自私的,都想做出对自己有利的事儿。

“凌鹤,我真的救过你。”沈芜轻声说。

她真的。

真的救过他。

他从未想过让凌鹤真的死。

那跟银针,是最好的证明。

“希望我们下辈子,都可以避免世俗的苦难,无人岛啊,谁都不要进了。”沈芜摸了摸凌鹤的墓碑,声音越发的轻柔。

——无人岛啊,谁都不要进了。

那个如同地狱一样的地方,要让大家互相残杀才能拼出一条血路的地方!

谁都,不要进了!

“走吧。”耳边响起一道温柔的男人的声音。

沈芜转过头,看到了来人,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莞尔一笑,“走吧。”

薄祁忱揉揉她的头发,再看一眼眼前墓碑。

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墓地。

墓地的一阵风,刮得树叶沙沙响,许久后,墓地归为宁静。

仿佛,所有人都释怀了。

……

“爷爷,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感觉怎么样呢?”沈芜双手撑着脸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眯着笑,十分雀跃的说:“老爷子我现在一口气上五楼都不在话下!”

“爸,可不能逞强。”穆清好不给面子的拆穿。

逞强的后果就是又进医院来!

老爷子瞪了穆清一眼,皱眉说:“我哪里逞强了!”

“总之啊,这次回老宅了,任何身体不舒服的情况都要随时和我们说。”穆清一边收拾衣物,一边碎碎念着,“爸,你毕竟上了岁数了,身体各个机制都不是年轻时那样了。”

“我们当儿女的没什么大愿望,就希望你能身体健康,知道吗?”

沈芜望着穆清,脸上荡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