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忱却看着她好久,才上车。

车上,薄祁忱看着沈芜,抬手拍了拍她的头,嗓音轻轻的,“阿芜,谢谢你。”

很认真的一句道谢。

印象里,薄祁忱很少和沈芜说谢谢的。

可这次为了薄家的事儿,薄家的人,他不得不跟沈芜说一声谢谢。

沈芜才不喜欢这个字眼呢。

“薄爷,我们是一家人,为什么要说谢谢?”

“薄君……”薄祁忱淡淡开口。

沈芜便打断他,“你很忙,身为你的未婚妻,应该帮你分担一些,你说呢?”

薄祁忱笑了。

行,还没结婚,就已经有薄家太太的感觉了。

“薄爷,以后你主外我主内,薄家的事儿,我都会插手,不会让你娶一个花瓶回家的。”

薄祁忱则是皱皱眉,谁说沈芜是花瓶了?

他的宝贝从来都不是花瓶。

他的宝贝举世无双。

“走吧,回家。”沈芜脱下了身上的黑色外套。

回去的路上,雨下的更大了。

沈芜听过这样一句话,如果死人了在下雨,有两个说法。

一是老天都觉得这个死的可惜,老天爷都在替她哭泣。

二是老天觉得这个人太过于可悲,死的好,于是老天爷在大笑,大笑的掉了眼泪。

她想到姐姐死那日,也是这样的雨天。

她从飞机上下来,头顶乌云密布,压的人都喘不上气。

沈芜撑着脸看着窗外。

她看了一眼薄君的尸体。

真的很惨。

那张脸都快认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