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太习惯。
“好听啊。”沈芜点头。
反正不想叫薄爷了。
那么多人都一起叫薄爷,没意思!
“爱称。”沈芜指尖蹭了一下薄祁忱的鼻尖,眼眸笑意绵绵。
薄祁忱沉默三秒,很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好。”
“怎么那么勉为其难?”沈芜双手扶住他的脸,眼底里写满了不解。
薄祁忱:“……”
那怎么个开心法儿?
“要不,我给您磕仨头?”薄祁忱捏住沈芜的脸。
沈芜噗嗤一声笑了。
那倒不至于不至于。
“反正,以后喊你阿忱。”
薄祁忱抿唇,眯眼,“什么时候喊老公啊?”
“老公这种称呼,不得持证上岗的时候才行吗?”沈芜挑着眉。
“那我现在没有证件,可以喊你老婆吗?宝儿。”他揉揉沈芜的头发,忽然有点勾吲的意思。
沈芜眯了眯眼睛,笑,“我说不可以,你会听吗?”
“当然不会。”
“那你问我这个多不多余?”
“多余。”
“那不得啦!”沈芜推了一下薄祁忱的肩。
薄祁忱笑了,他懒懒的跌到沙发靠背上,将沈芜抱紧在怀中。
她太软了。
太漂亮了。
他真想每天抱着沈芜哪儿也不去,什么都不做。
可是不行。
他还得赚钱。
养阿芜,肯定很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