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架更不方便啊。

正当沈芜犹豫的时候,她被薄祁忱往后拉了拉。

薄祁忱站在她的面前,淡淡道:“这钱不要了。”

沈芜不爽。

这钱得要!

那可是她五个筹码赚回来的。

“瞧瞧,还得是这位先生懂事,小姑娘,你还是太嫩了点。”

“这么说吧,今儿没了这位先生,我就把你扔海里喂鲨鱼!”男人指着沈芜,嚣张无比,说起话来更是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了沈芜一样。

沈芜最讨厌别人拿手指着自己了,看到他这怂样,一拳头就打上去,被薄祁忱给拦住了。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薄祁忱笑着看眼前的人。

池威睨着薄祁忱,眼底带着打量情绪。

这男人带着墨镜,他还真没看清楚是谁。

不过,他忽然这么一问,他到是觉得这姑娘有点眼熟了。

池威打量起沈芜,沈芜则是臭着一张脸,格外的清冷和凶狠。

池威抿了抿唇,他常年在游轮上飘着,也向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有些人可能就是一面之缘也不一定。

池威扬起下巴,“老子管你是谁!在我池威的赌场想闹事儿就是不行!”

“我现在还没发脾气,你们赶紧给我滚,不然,老子要你们好看!”池威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模样凶神恶煞。

沈芜差点就被他唬住了。

“不知道我是谁是吧?”薄祁忱挑挑眉。

池威刚要说话,薄祁忱直接反手一把拿过池威手中的枪。

他二话没说的,直接对准池威的脑袋。

池威一愣,身边的人瞬间都迎了上来。

池威拧眉,“你!”

“我什么我啊?你命没了。”薄祁忱将枪从他的额头往下移,直接停在他的胳膊上。

池威盯着薄祁忱,薄祁忱慢慢摘下墨镜。

那张优越有威慑力的脸就这么出现在池威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