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了?”薄祁忱懒洋洋的问。

“有个老板,找秦仪事儿,我就拎着椅子给那老板揍了,完了我说我是薄爷的人~”沈芜对着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后转过头,一脸公然无害的表情,“我说,得罪我,就是得罪薄爷。敢得罪薄爷,他就死定了!”

薄祁忱抿唇:“……”

沈芜眯着笑,“薄爷,你不介意吧?”

薄祁忱不由得的看了沈芜一眼。

介意?

他现在介意还来得及吗?

她话都问出去了。

他说介意……好像也没什么用呢。

“你开心就好。”薄祁忱握紧方向盘。

沈芜睨着他,“薄爷,感觉你很不开心啊。”

“我就差把开心写在脸上了。”薄祁忱很正经的说。

沈芜不得不笑出声来。

装开心!

沈芜默默拍了张照片,“让我家男人背锅了,那就在朋友圈秀一下我的男人吧~!”

薄祁忱扫向她,每次干坏事了,都要在朋友圈对他好一下。

“我刚才见楚绵了。”沈芜歪歪头,眸光落在薄祁忱的侧脸上。

男人瞧了她一眼,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手转动着方向盘,动作利落干脆,格外的好看。

“楚绵很优秀。”沈芜淡淡开腔。

薄祁忱说:“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沈芜,你也很好,不比楚绵差。”薄祁忱必须很沉重的提醒沈芜。

她不比任何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