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她再次开口,命令的语气。

“薄祁忱,想救她,就跪下。”刀疤笑着,一手拿出匕首,直接抵在沈芜的脖颈。

沈芜行动不便,身上的椅子显得格外的多余。

沈芜冷眸扫着刀疤,椅子背后的双手交替割着绳索。

“我跪。”薄祁忱妥协了。

他不要拿沈芜的生命冒险。

沈芜被刀疤摁在原地,她看到,那个站在神坛上的人,如今,双膝跪地,凝神看向刀疤,“放了我的人。”

刀疤看着他,笑的比谁都张狂。

“薄祁忱……你认真的啊?”

他始终不相信,薄祁忱竟为了个女人,真的会跪!

这怎么可能?

“放了她。”他喉结微动,嗓音都有些哑,而那双漆黑的双眸里,危险的味道已经越来越浓。

“也不是不行。”刀疤看得出他的不对劲。

刀疤收回匕首,笑着看沈芜,“但她身上,我安装了炸弹。”

沈芜和薄祁忱的眼底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颤。

什么?!

沈芜低下头,她身上有炸弹?她怎么没发现?

“你很好奇,为什么你没发现,是吗?”刀疤问沈芜。

刀疤便将沈芜旋转,这炸弹,被绑在了沈芜的背后,很小,很小的一个炸弹!几乎不容易察觉的那种。

但,足以让一个人粉碎!

“刀疤,你真是卑鄙!”薄祁忱喝着。

“彼此,彼此!”

“我们再玩一个游戏吧!”刀疤笑着看二人,“游戏结束,我放你们。”

“刀疤,你真的以为,我会一直陪你做游戏?”薄祁忱已经没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