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奢望这样的一个人,为了一个女人而下跪?!

不可能。

“薄祁忱啊。他没心的,别不信。这世界上,我最了解他了。”

刀疤站在门口,他轻轻揭开门上的木桩,立刻就能看到工厂中央站着的薄祁忱。

“呵,到是听话,还真一个人来了。”

沈芜瞪着刀疤,在椅子后的双手不停蠕动着,她的小刀片在慢慢割断绳索。

“薄祁忱,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跪;二,走人。”刀疤的语气里满是得意,“你自己选。”

“好。”

男人的声音坚定,沉稳。

刀疤便转过身看向沈芜,他走过去,一把将沈芜连带着椅子给提了起来。

他动作粗鲁的将沈芜推在门上,“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这个铁石心肠的人是怎样抛弃你,义无反顾转身离开的。”

“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他永远都不会放下别人。爱上这样的人,就等于葬送了自己的一生——他,没心!没心!没心的!”

那一声声,犹如魔咒。

沈芜一张脸惨白,脖颈被他掐住,她看着外面的薄祁忱,拼命摇着头。

她心知肚明他看不到。

可是。

薄祁忱。

不能跪。

身为国家的军人,身为薄祁忱,身为一个男人!

哪怕是她被捕,他也不能跪!

她不允许!

可事实是。

那个一身傲骨,不跪天,不跪地,永居巅峰的人,真的弯下腰,跪了一个膝盖。

那一刻,沈芜觉得她的天塌了。

那可是薄祁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