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

她还是不能强硬的说，她一点都不在意薄祁忱的情绪。

她必须承认，薄祁忱开始牵扯起她的情绪了。

沈芜低下头。

他便抬手，修长好看的指尖轻挑起沈芜的下巴。

他在强迫沈芜和他对视，不让沈芜躲避他的视线。

他在等。

等沈芜开口。

“小芜。”他叫她，声音暗哑。

沈芜抬眼，四目相对。

他指腹落在沈芜的唇上，沈芜的心，微颤。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而眼底更加缱绻温柔，他好似要把自己的所有温柔都给沈芜一般。

他的唇抿成一条线，那双眼直盯着沈芜的唇，竟也带了几分侵略性。

沈芜就这么看着他，那双好看的杏眸，眼角轻挑了几分。

气氛暧昧，指尖的温度更撩人，他薄唇轻启，嗓音沙哑，“你要大大方方的承认，你的心里有我。”

沈芜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看透了，猜透了。

薄祁忱看着她，指尖缓缓停下，他眼底有些受伤。

她可以不给自己回应，但不能说心里没他，更不能说不在意他的情绪。

沈芜看了他好久好久，看到他眼眸黯淡，看到他垂下眼睑，看到他转身要走。

沈芜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指尖，用着不太不习惯的放低姿态的语气，说了三个字，“我错了。”

这三个字对沈芜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

她有多少年没在一个人的面前低过头了？

但这次，她心甘情愿承认自己错了。

薄祁忱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只是想让沈芜看清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