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翠荣怔了怔,而后点头,“好,祁忱,你三叔被你送进了大牢,我和薄修孤儿寡母,你让我们去哪儿?”

“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再说,我和薄修还是薄家的人,你凭什么把我们赶出去?”蒋翠荣不服的看着薄祁忱。

她是不会搬出去的。

且不说他们没地方去,就是有地方去他们也不走!

在老宅有吃有喝有用什么都不操心,傻子才搬走呢!

“凭你们是个罪人,还好意思住在爷爷这儿?”薄祁忱拧着眉,上前一步,“之前让你们留在这儿,是因为爷爷没醒,多个人照顾是好的。现在爷爷醒了,就你们这不干不净的手脚,我还能留你们在爷爷身边?”

薄祁忱嗓音冷冰冰,如一把刀子,直接割向蒋翠荣的心。

不干不净的手脚……

“都能给爷爷下假死的药,谁敢保证,你们会不会真的把爷爷弄死?嗯?”薄祁忱眼眸深邃的盯着蒋翠荣,看的蒋翠荣一阵心虚。

假死的药,真的是他们错了。

“那是我一时糊涂!况且我已经道过歉了!你也没有必要斤斤计较吧!”蒋翠荣略显不服,可声音却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底气。

“不用在这儿和我废话,我已经对你们很宽容了!但凡我狠一点,你和薄修现在都在牢房里和三叔团圆了,明白么?”薄祁忱瞧着蒋翠荣,眼神是冷的,语气是严肃的。

他心狠手辣蒋翠荣是知道的。

蒋翠荣点了下头,行……

“行。祁忱,你真是把亲人做绝了。”

蒋翠荣看着薄祁忱,看着看着就笑了。

薄祁忱冷着眼看着蒋翠荣的背影,他只觉得晦气。

但凡蒋翠荣做人,他都不至于对蒋翠荣这么狠。

“尽快搬出去,不然我就找人替你搬!”薄祁忱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狠。

蒋翠荣没再回头,只是回了房间。

楼上,薄林看着自家儿子,轻叹了口气,“祁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