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来了。”

佩叔笑意盈盈,看着沈芜的时候,笑的更温和更卖力。

沈芜挑眉,嗯?

佩叔今天,怪怪的?

薄祁忱扫了二人一眼,替沈芜解释,“佩叔知道您是扁豆了。”

“哦。”沈芜点点头,望向佩叔,说:“佩叔,以后身体不舒服都可以找我,我帮你看。”

佩叔十分激动,“那怎么好意思呀。”

“没关系的,家里放着个神医,不用白不用。”薄祁忱懒懒接话。

沈芜瞥了薄祁忱一眼,在心里给了薄祁忱一刀。

佩叔笑笑,“快吃早饭吧。”

沈芜闷头喝粥,薄祁忱拿着花生酱往吐司上抹着,眸光时不时的停在沈芜的身上。

沈芜想去夹蛋,薄祁忱便抢先一步,将她要夹的煎蛋夹走,放在了自己的吐司片上。

沈芜无语,只好去拿一边的培根。

却又被薄祁忱抢先一步。

沈芜只好去拿吐司,还没拿到,眼前就多了一个薄爷刚做好的三明治。

“不要。”沈芜推开,要自己去拿。

薄祁忱便再次递在她的面前,一副沈芜不接不行的样子。

沈芜便瞪向薄祁忱,想和薄祁忱来一波辩论,但是看到薄祁忱那张帅帅气气的脸,在这个明媚的清晨,她竟然怎么都生不起来气。

沈芜扶额,有些恼火的接过他递过来的三明治,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怎么越来越没有出息了?!

竟然也有因为男人长得帅而退步的时候!

她这几年可是心狠出了名的啊!

沈芜越想越生气,直接把三明治当成了出气筒,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