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真的。
沈芜和薄祁忱上楼的时候,正看见薄修从卧室里出来。
少年一晚上憔悴了不少,往日里白衬衫温柔极了,风度翩翩,至少看着也是顺眼的。
如今也拉着一张脸,狼狈不堪,看着都没那么顺眼了。
沈芜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薄修的手往后藏了去,看到二人,立刻就走了。
薄祁忱更是面色冷清,浑身散发着冷气,简直是行走的炸弹,危险极了。
沈芜眯了眯眼,瞧着薄修离去的背影,再看薄祁忱,“薄爷还真对自家人下手了?”
“所以打爷爷主意的人,都该死。”男人声音冷冽,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怒火。
沈芜挑挑眉,跟着薄祁忱进了老爷子的卧室。
沈芜看了一下仪器里的数据,爷爷已经过了假死的药效。
这会儿心跳已经恢复正常,各项指标也都没问题。
沈芜坐在床边,扶上老爷子的脉搏,开始把脉。
沈芜低着头,拧着眉,很是认真。
薄祁忱就靠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兜,目光复杂的盯着沈芜。
几分钟后,沈芜换了另一只手,不忘扫了薄祁忱一眼,“薄爷这么盯着我,我很难专心给爷爷把脉。”
薄祁忱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很快转身,去看窗外了。
沈芜瞧着那个一言不发默默转身的大男人,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薄祁忱看向窗外的景色,见门口停下了一台车,下车的,正是薄林和穆清。
穆清手里拎着东西,站在车旁,看着一直往大院里去的薄林。
薄林一转身发现自己的太太没跟上,赶紧笑了笑,往车边走去,接过了穆清手里的东西,和穆清一起进院子。
穆清的眼里还写着几分责怪的意思,拍了一下薄林的手臂,薄林则是艰难的腾出一只手,拍拍穆清的肩膀安慰示弱。
薄祁忱瞧着这般恩爱的两个人,脸上也难免闪过一丝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