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薄修肯定是惹到薄爷了,不然薄爷不会那么狠。说到底,还是薄修活该!薄爷干得漂亮!”秦仪闷哼了一声,巴不得薄修整个手都被剁掉似的。

沈芜拍了拍秦仪的脑袋瓜,再没多说什么。

而教室里,一行人瞧着沈芜,正指指点点。

沈芜抬眼看过去,她知道,她们在说:“她今天早上可是坐薄爷的车来的。”

“你们说她和薄爷和到底什么关系?”

“要不你去问问?”

“你怎么不问问!”

沈芜撑着脸,懒懒的看着前面那几个好奇的不得了的小姑娘,嘴角微微扬起淡淡笑意,不忘去看秦仪,“今天课满吗?”

“不满。”

“嗯,那我睡会儿。”沈芜打了个哈欠,趴在了桌子上。

秦仪乖乖点头,“那有事儿我叫你。”

“嗯。”

……

下午三点就没课了。

沈芜给薄祁忱发了消息,早早就在校门口等薄祁忱了。

沈芜靠在墙边,双手环胸,嘴里含着一块草莓味的棒棒糖,眼眸冷清的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前,车子停下,沈芜抬眸,车窗落了下来,沈芜上车。

“等很久?”他问。

沈芜看了看薄祁忱,摇摇头,“没有。”

也就五六分钟吧。

是她出来早了。

“我看到学校论坛上有关你和我的各种消息了,我已经叫清明清理了。”他开口,声线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