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江入年,酒量不如薄爷,但张罗的欢。
等会儿可能是薄爷没醉,他先倒下了。
“薄爷没事儿吧?”江诀问。
江入年摇摇头,示意江诀把酒放下吧。
薄祁忱就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息。
“你俩少喝点。”江诀说。
江入年点头,“嗯,有分寸。”
一直到晚上十点。
沈芜散局了。
一晚上,墨尘都盯着她,愣是没让她喝一口酒,沈芜全程都冷清的狠,话也不想和墨尘说几句。
五岁和墨尘喝的尽兴,五岁走的时候哭哭唧唧的,“我一定帮五哥查到那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送墨尘和五岁回去。”宁薇拉开车门,将两个人一个一个的塞进去。
沈芜和江诀站在门口,冲着宁薇点点头,嘱咐宁薇慢点开,注意安全。
车子远去,沈芜也看到了那台四个零的跑车。
四个零竟然也是薄爷的,薄爷家的车子车牌号都挺屌。
叮——
江诀的手机响了。
江入年:“结账。”
江诀:“……”结账也要发个短信么。
“江哥喊我买单,我先回去,你也注意安全。”江诀说。
沈芜点点头,拉了拉身上的外套,没应声,眼波冷艳。
江诀进去的时候,江入年正靠在吧台上,醉醺醺。
薄祁忱站在旁边,像没事儿人一样。
薄祁忱递给江诀一张卡,江入年推脱着,“我来。”
薄祁忱没说话,摁住了江入年。
江诀刷卡后,将卡还给薄祁忱,薄祁忱点头示意,手机里有电话来,他看了一眼,拉着江入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