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他当年资助了的人叫什么,只是见过一面阿芜。

“想报恩,这么难。”沈芜垂下眼睑,眼神复杂,不禁轻叹了口气。

“慢慢来,总会找到的,就咱们这本事,小意思!”五岁拍拍胸脯,表示我可以。

整个卡座上的人都默默看着五岁,谁都没打五岁的脸。

就他这本事,查了小半年,查了个云都人。

也是牛逼。

“你加油。”沈芜用杯子和五岁碰了一下。

五岁倍感荣幸,猛地点头,“五哥放心,一定查出来。”

“嗯。”沈芜喝了口水,依旧觉得寡淡无味,不禁看了墨尘一眼。

墨尘轻咳,去看江诀,“你给五哥弄杯酸奶喝。”

江诀:“……”

沈芜也幽幽看墨尘,直拧眉。

宁薇笑了,起身,“走了,泡男人去了。”

江诀也去给沈芜弄喝的。

卡座上就剩下沈芜和墨尘、五岁。

五岁喝了口酒,说:“我刚才来的时候,在外面看到一台车,车牌号酷的很。”

“什么车?”墨尘眯着笑,“别看的是我的车吧?”

“比你的车酷多了好么,人家车牌照,0000!”

沈芜抬眸,四个零。

好耳熟。

她晓得四个八是薄爷的。

可这四个零她好像也见过啊。

江诀倒了一杯酸奶回来,里面还给沈芜加了草莓和一些果肉。

五岁问江诀:“你家门口四个零的跑车是谁的?”

“四个零啊,薄爷的啊。”

话落,卡座上三个人纷纷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