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沈芜调了一下声音，这声音立刻和她的原声不一样了，会比原声音更柔和一点。

只是神医的这张脸。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戴的是一张阿婆的脸。”薄祁忱在一边拆台。

沈芜瞧着镜子里那张细皮嫩肉漂亮的不得了的面具，道：“神医可以有很多副面孔，看她有没有钱罢了。”

主要是人皮面具太贵。

如果便宜点儿，她能做几百张不一样的脸，见一次不一样的人就戴一张不一样的脸。

“神医明明那么有钱，还总是哭穷。”薄祁忱轻叹气。

沈芜笑，“要不，薄爷把你的钱分我点儿？反正，钱不怕多。”

前方红灯，车子停下。

薄祁忱偏过头，对视着沈芜的视线。

小姑娘笑的乖乖巧巧的，上扬的眼尾带着几分撩人的味道，薄祁忱轻笑一声，他道：“那你要不要嫁给我？我的财产自然归你管。”

——那你要不要嫁给我？我的财产自然归你管。

沈芜目光怔了一下。

“薄爷，我还小。”

嗯，还小。

薄祁忱淡淡笑，转身继续认真开车，“那我等你长大。”

沈芜抿唇，声线很轻，“我可当真了。”

“就怕你不当真。”他饶有趣味的看向沈芜。

沈芜始终瞧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点开玩笑的神情。

但开玩笑沈芜没看出来，认真的到是发现了……

沈芜不再看他，又整理了一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车子一路行驶到老宅，两个人一同下了车。

老宅门口停满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