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让沈芜不心跳加快。
只是,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这里开玩笑。
“有什么心疼的,伤的又不是我。只是有些人仗着自己身体素质好,就这般糟践自己的身体。”沈芜瞪了他一眼,帮他清理一下伤口周围。
全都是血。
他刚才应该是要处理的,但是没想到沈芜过来了。
“你的脚,处理好了?”他问。
沈芜抬眼,不得不看向薄祁忱。
薄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明明自己都伤痕累累,可刚才在她的屋子里时,却要先帮她处理了伤口再走。
众人都说,薄爷冷血,凶得很。
可在她面前的薄爷,可不是那样的。
沈芜的心忽然就觉得揪着一样的疼。
“处理好了,只是一点小伤。”沈芜垂下头,继续帮薄祁忱清理伤口。
薄祁忱嗯了一声,望着沈芜的侧脸。
小丫头头发扎起来比在酒宴上还要好看,青春气息很足,符合她这个年纪。
她动作很轻,每一下都很细心。
“这次处理好,真的要注意了。不要碰水,不要三次拉伤。虽然身体素质好,但伤口一旦感染,并发症就都来了。”
“别忘了,你这伤口,可是带着毒的。”
沈芜帮他涂了药膏,这药膏涂上冰冰凉凉的。
薄祁忱点点头,格外听话。
“沈芜。”他叫她。
沈芜便抬眼,嗯?
“你是怎么知道的?”薄祁忱抿唇,她是怎么知道,他就是,她救的那个人的。
说起这个。
沈芜轻笑了一声,“薄爷到是听话,真的有乖乖涂药。”